求你正经点

假装是混世魔王。

比起综艺节目里因为搞笑而必须搞笑的声妹,我更喜欢我独自生活里和太阳在车里的声妹,说起胜利和鸡涌都是那么自然的声妹。无比喜欢。那种看到你笑到眼睛弯弯的喜欢。

大概我会后知后觉慢慢才觉得很疼。

也许你是因为和太多人待着了才会觉得孤独吧。

孤独可能和人有关系也可能和人没有关系。

呐,人都是会走的。

一看到你们我就会掉眼泪。

无题(我的私心不打tag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,看得到的要靠缘分了)

2037年,我终于搬进了我小时候在课本上画过无数次的房子,房子不大,有个小小的楼阁,阳光可以照到阁楼上的榻榻米,墙是米白色的。对了,门口有台阶,石头做的,一个,两个,三个,都是岁月的痕迹。
     对面邻居先生养了一只猫,一只狗,小猫小小的,软软的,有一双褐色的眼珠,小小声的喵呜好像可以叫到人心里。我见到的每次,它都趴在大狗的身上,被大狗驮着跑来跑去。
     总之,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样子。
     一天傍晚,我自从搬进来还未被敲响的门铃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,我丢下我还未打发好的蛋清,胡乱在抹布上擦了一下我满是淀粉的手,揣着我满满的兴奋和惊喜去迎接我们家的第一个客人。
     “来了,请等一下”
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好,…………好久不见”
      除了门发出的一点儿声音,时间好像安静了,我脚下只完整地穿着一只拖鞋,另一只孤零零地滚在沙发脚下。
     眼前闪过很多片段,每一帧每一帧都熠熠生辉。
     门口的人头发变灰了,梳着我从前最爱的大背头,有鱼尾纹了,但以前我们迷恋的鹿一样的眼睛却未黯淡半分,他在微笑,岁月使他看上去亲和了许多。
  

     我感觉不到我的心跳。我们静静地站着
,时针嘀嗒嘀嗒,我们望着彼此的眼睛深深对视了好久好久,是一辈子那么长啊。
     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,从我的眼眶,脸颊,我惊讶于它们的无声无息,流过脖颈的时候,凉凉的,然后消失不见。
     “家里来客人了吗”爱人从里屋走出来。
      我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,眼泪却怎么擦都擦不完,我们再次见面,我果然是会泪流满面的。
     “是,是对门的崔先生。”
     对门的崔先生问有没有蒜头,家里的爱人等着做饭。
     对门的崔先生说爱人姓权。
     我爱人回厨房拿蒜头。
     崔先生用手揉了揉我绑得松松的头发,做了个安慰的姿势,说,“好久不见”
     从刚才到爱人送走邻居先生后,我等个人都是呆滞的状态,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痛哭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确保我不会一开口就掉眼泪,打电话给了我少女时代到现在的老朋友,她的嗓音透过厚重的电磁传过来时,一个喂就让我哽咽得无法言语。
     “你知道我见到谁了吗?”
     “谁啊?”
      “崔……崔先生。”
      “哦”
 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  “你他妈不能给点反应吗?”
      “我他妈都不知道怎么反应。”
      “嘿,你知道吗!我当时可傻了。我盯着他看了好久,眼泪就不停的掉啊掉。崔先生和我说了好久不见,过去的事情真的像电影一样每一片每一片的闪过。”
      “喂?你在听吗,我好想你们,现在。想起我们无限美好的10代,我想见见你们,说一说我们遗忘回忆活着的过去,说一说我们阔别许久的心动,说一说我爱的五个人。对了,你以前的周边还留着吗?”
      “留着呢,留着呢,你这个混蛋干嘛说这么煽情的话,你知不知道被我小孩看到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哭有多丢脸。”
      “我从未想过我们可能会见面,连做梦都不敢想。我一直以为我们都会不记得这首世界上曾存在的歌了。”
      “明天我一定要去你家!!!!!”
      “知道啦,来吧来吧,我们,也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  那天我把压在箱底的海报翻了出来,我准备好了和我先生谈谈我年少时爱的人。

      在油菜花田里,我终于见到了权先生,当然崔先生也在。
      那天,风儿甚是喧嚣。
      权先生半个身子藏进开得旺盛的花田里,风儿把他的帽儿吹走了,他伸手去够却够不着。崔先生揉了揉他的头发,帮他把帽子拾起来,小心地帮他戴好。
      崔先生好像看到我了,他和权先生指了我的方向说了什么,朝我走过来。
      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我极其平静,好像朝我走过来的不过是一个离别不久的好友。
      “你好啊!”是崔先生先打得招呼,我们站在田埂上,看着权先生对着花田认真拍照的背影。
       “志龙欧巴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花儿。”
       “是啊。”崔先生说起权先生总是带着柔和的光,一如从前。
       我们都不说以前的事了。崔先生说他家的猫特别依赖权先生,他的狗却特别喜欢他家的猫,说起最多的还是权先生。我说起我的工作我的爱人。绝口不提我如何想他们,反正时间左右会让他们知道,或许一直以来我的哥哥们就是知道的呀。
       崔先生朝权先生招了招手,
权先生跑过来的时候有些喘,崔先生帮他把被风儿吹起的发丝抚平,权先生看着我,避开崔先生的手,脸一点一点的红了。
      权先生是真的一点都不曾变,眉眼都秀气一如从前,连害羞时抿嘴笑的弧度都和从前一模一样。他还是我们的小甜豆,是一株永远向阳生长的向日葵。
      “我可以抱抱您吗?”
      权先生笑出两个小括弧,朝我大大的张开了双手。
      我第一次靠近他的气息,甜甜的,是会让人融化的感觉。
      崔先生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,我看了看他们十指紧扣,即使我非常想和他们待着,还是拒绝了。
      望着他们交缠的手指,他们步调一致的背影。
      我终于没出息的哭了。
      以前是因为他们心如擂鼓,现在我发现了岁月静好。
      我要回去要再打个电话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 崔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和我先生特别投缘,也许是因为我先生也比我大了十多岁吧,他们年龄相仿。
      崔先生一和权先生吵架便会提着两壶酒上我家来。
      权先生隔一会儿,便会把楼阁的窗哗一声打开,冲我家窗户喊“崔胜铉,你个混蛋,你还回不回来。”
       崔先生便会屁颠屁颠儿地回去。
       END.
       

孤单寂寞的时候我就想给你们打电话打很多电话说很多话。

我只和陌生人说心里话。

我要去见见新的世界。